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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德铨:扬州才子走上革命路 为掩护国际友人英勇牺牲

2018年03月 12日 07:35 | 来源: 扬州网-扬州晚报 | 扬州网官方微博

方德铨遗照

方德铨遗照

图为烈士故居旧址后墙。方德铨当年为避敌人眼线,从此出逃。张庆萍摄

图为烈士故居旧址后墙。方德铨当年为避敌人眼线,从此出逃。张庆萍摄

    【烈士档案】

    方德铨  化名方练白,扬州市人,1929年参加革命,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0年从上海圣约翰大学毕业后受党组织委派回家乡从事学生运动。1937年初赴延安陕北公学集训后分配到武汉国际学联工作,同时担任周恩来同志的翻译兼秘书,1939年受周恩来同志委派担任国际友人、美国进步作家兼记者史沫特莱的随行翻译。为国际友人了解我根据地的抗日情况,争取国际友人的支持作出了积极的贡献,1943年,方德铨在陪同国际友人返回延安途中遭日寇炮击光荣牺牲。

    他曾是周恩来的翻译和秘书,曾受委派担任美国进步作家史沫特莱的陪同翻译,是新华社著名记者李洛《美国大地的伟大女儿》中“戴着眼镜的年轻译员”。为了掩护国际友人,他被流弹击中英勇牺牲。他就是从扬州走出的革命战士方德铨。

    最后一次回家

    带走侄儿参加新四军

    小东门桥向东不多远,南柳巷15号,一座欧式小楼立于眼前,是老城区一家小有名气的浴室。时光倒回77年前,那时的砖木小楼也这般高,楼上有住家,楼下开着一家浴室和一家旅馆。那是烈士方德铨的故居。

    “1941年的一个深夜,我的小舅舅方德铨,当时是盐城新四军军部外事参谋路过扬州,冒险潜回了家。”76岁的徐崇焕说,当时她尚未出生。这些事情长辈们一遍遍提及,每一次说起来,他们都满脸凝重。

    那个深夜,方德铨跪在哥哥面前,要将15岁的大侄儿带走参加新四军。他说由于自己身份不便,今后就让侄儿代替他多和家里联系。哥哥含泪答应了他的请求。“凌晨1点多钟,为了避开特务的眼线,舅舅带着大表哥从浴室后窗翻出去,顺着烟囱跳下,沿着河边连夜出城。第二天一早,敌人就来搜查了。”

    从此,方德铨再也没有回过家,留给亲人无边的思念。徐崇焕回忆说,她自从记事开始,就常看见年迈的外婆立在巷头,远远地眺望,看见穿军装的解放军,就上前问人家有没有看到她的“小毛头”。

    “小毛头”是方德铨的小名。他生于1910年,姊妹4个,一个哥哥,两个姐姐。徐崇焕说:“小舅舅乖巧听话,不仅外公外婆很疼爱他,左右街坊也喜欢他,只要提到他,都说小毛头真好。”

    方德铨自幼学习刻苦,成绩优异。小学毕业后,他考上了扬州美汉中学。“听大人们说,小舅舅上学时因为成绩好,常有家长请他给自己的孩子补课。他补课很卖力,家长们很感动,有的要给钱,有的要给好吃的。他都推辞不要,实在推不了的就用这些钱交学费。”

    牺牲时年仅33岁

    为掩护国际友人被流弹击中

    1928年,方德铨考上上海圣约翰大学,1930年大学毕业后回扬州美汉中学担任英语教师,同时接受党组织委派在扬州地区组织发动学生运动。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前夕,方德铨接党中央通知去延安陕北公学集训。学习结束,方德铨被分配到武汉国际学联,同时担任周恩来的翻译与秘书。1939年,由于方德铨英语水平高,国文功底也深厚,又是一名优秀知识分子共产党员,因此,他受周恩来委派,陪同美国进步作家史沫特莱赴安徽大别山解放区进行调研采访。

    新华社著名记者李洛在《美国大地的伟大女儿》中提到过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译员”,正是方德铨。李洛在文中这样写道:“方德铨同志谦逊地站在史沫特莱的身旁,他是个中等偏高身材、姿态英俊、仪容清秀的青年,看上去二十五六岁……他翻译非常清晰、流利、准确,史沫特莱安静地听着他的翻译,不时地点头、微笑,表示赞赏和满意”。

    1941年,史沫特莱因病离华,方德铨则去了新四军军部,不久便遭遇皖南事变。方德铨腿部中弹受伤,被转移到安庆。后来,方德铨带信让在南京谋职的哥哥把他接到南京鼓楼医院疗伤,腿还没有好利索,就接到中央通知,让他到盐城新四军军部担任外事参谋。也就是那次,他路过扬州时,深夜潜回了家,带走了侄儿。

    1943年,在一次陪国际友人返回延安途中,国际友人用望远镜观察前沿阵地时,因镜面反光被敌人发现了目标,方德铨为掩护国际友人被流弹击中,牺牲时年仅33岁。

    每逢清明倍思亲

    烈士精神指引家族后人努力奋进

    “小舅舅牺牲的消息,家人很快知晓,唯一瞒着的是年迈的外婆。她日思夜盼她的小毛头能早点归来。”作为扬州好人宣讲团的一员,如今,徐崇焕经常进学校,入机关,讲述小舅舅的故事。每每讲到这一段,她总是泪盈眼眶。

    “1951年,我才8岁。时任扬州市长杨祖彤亲自到家里,将烈士证明书交到外婆手中。盼了10年的外婆,顿时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为了革命,方德铨烈士终身未娶。“家人亲朋劝他找个爱人,他说自己的头拎在手上,让人提心吊胆,还是等革命胜利后再说吧。”徐崇焕说。

    几十年过去了,每逢清明节,徐崇焕与她的表哥表姐们都会到烈士陵园拜祭小舅舅。在徐崇焕的心里,烈士方德铨不仅仅是他们家族的骄傲,更是一座丰碑,指引着后代人,沿着他的足迹努力奋进。

    通讯员 管纪宪 记者 张庆萍


责任编辑:陈书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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