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狗情未了

2019年02月 12日 07:54 | 来源: 扬州晚报-扬州网 | 扬州网官方微博

收养猫咪,很偶然。那是为了给刚满月的小狗笑笑作伴,心想:不管动物还是人,孤独最难熬!

小猫刚回来,笑笑的眼神很是诧异:这是什么东西?围着猫咪兴奋地跳跃,接着试探了片刻,便显露出主人的霸气。拨弄、追逐、按倒,真有点欺负人的架势!小猫只是无辜挣扎嘶喊。唉!没有一点和平共处的温馨景象!

没过几天,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当笑笑的追逐升级,聪明的猫咪有了应对的办法,躲到房间狭小的缝隙与狗狗对望。笑笑急得团团转,不停抓挠,全是无用功,而猫咪早已在缝隙里惬意地打起了呼噜。我看着直发笑!

抱回猫咪后,笑笑不再慵懒厌食。每天我刚把两只碗倒满粮食,两个小家伙便埋头海吃,时而发出各自特有的叫声。当然,速度的差异,总是让狗狗占了上风,不仅如此,它竟然会去阻止猫咪进食,先霸占吃光它的饭食,然后慢慢享用属于自己的那碗!公平还是要维护的,每到此时,我会大声训斥笑笑,它乖乖地躲到桌子下,无奈地看着猫咪在我的保护下享用美食。

它们的战争无处不在:为争抢一只小球、抢先和我亲热、撕咬一张纸片……笑笑会满屋子追得猫咪不停地上蹿下跳,得手后肆意地戏弄一番,直到对手无力挣扎;它咬坏了同事新买的鞋子,害得我花了半个月奖金作了赔偿;很多次,我下班回来,看见它正悠闲地躺在我的床上,怎么进的卧室门?劣迹斑斑!

“争风吃醋”是它们每天上演的好戏。下班打开房门,笑笑欢迎的姿势是跳起来加旋转一周落地,而且是重复再三,直到我蹲下身子,它拱到我怀里来舔我的脸才会作罢。猫咪则是围着你不停蹭来蹭去,你走哪它跟到哪,同时发出温柔的叫声。有了它们,闲暇之余,我多了很多快乐。

因为它们,我尽量遏制自己出行的欲望,每个周末,回家之前,都先要想着安排它们的着落。而心里最纠结的是我觉得:它们在我这里,不快乐!一直认为:动物和人应该是一样的,喜欢率性自由的生活。有限的空间、乏味的生活,不停的打斗与战争……它们一定不快乐!

年初,心底萌生了送一个离开的念头。

笑笑被接走的那天我不在,无法想象出它离开时的场景,也好,少了离别的伤感。

笑笑走后,猫咪的生活中没有了战争,我眼里再也不会有它们争食争宠的画面,可它却一下子瘦了下来,不知什么原因。

过了段时间,我发现:原来以前我认为是笑笑干的“坏事”竟然是猫咪干的。它能一次次跳起来,用爪子拨门把手,直到把卧室门打开;它能跳到柜子上,把卫生纸撕扯得满地都是……很多次,当我一开门,看着猫咪冲过来不停地围着我、蹭我的腿,眼里就会冒出笑笑跳跃旋转的身影,继而鼻子一阵发酸……

以为自己想当然的安排是为了它们能生活得快乐些,却无法知道朝夕相处了两年多的它们,是否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状态?它们的内心是否根本不愿意这样的分离?看着一直打蔫憔悴的猫咪,我不禁深深自责。

夜晚,猫咪不停地抓挠卧室的门,开门的瞬间,一双迷离忧伤的眼睛怔怔地望着我,脑海里突然跳出熟悉的画面:每个深夜,当一天的追逐打斗结束后,它们都会平和地相拥而眠……

■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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