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源几经贤守传——平山堂的肇始与历代重修

2019年06月 10日 07:39 | 来源: 扬州晚报-扬州网 | 扬州网官方微博

■明光

“亭榭几经贤守葺,至今人自颂欧阳。”前人这句诗,说出了扬州平山堂的两种文化现象。其一,自宋代欧阳修建造伊始,平山堂就成了历代著名文化景点,欧苏文章太守的风流气象,令后人追思千载崇仰无尽。其二,千载以来屡废屡建,至今依旧矗立在蜀冈之上的平山堂,讲述了历代有识官员的文化坚守和自觉传承。

在这篇对平山堂的肇始及历代重修记的考据梳理文字中,我们发现了平山堂上的这两种文化现象。尤其是后者,扬州历代的贤守们,他们用他们的文化情怀,跨越时空共同标举欧苏政德、文学成就,用有形的文化景观和无形的文化价值成就着扬州文化地标和精神高地。

自宋代欧阳修建造伊始,平山堂就是著名文化景点;千载以来屡废屡建,至今矗立在蜀冈,极大激发了诗文作者的创作冲动和兴会感慨,产生众多文学作品和相关著述,汇为独具特色的平山堂文脉,使得平山堂成为扬州重要的文化地标。无疑,这个地标的延存,对文脉的延续起着重要的引领和支撑作用,故梳理平山堂历代修建过程,自是深入研究平山堂文学必备的内容。

平山堂横空出世,矗立蜀冈

欧阳修以修建平山堂、大明井亭(美泉亭)、琼花亭(无双亭)为对扬州最大的文化贡献,尤以平山堂为最。

宋仁宗庆历八年(1048),欧阳修来扬州任太守,虽只干了近一年,却忙里偷闲地建造了一座厅堂,还亲手在堂前栽下垂柳。“公毎暑时,辄凌晨携客往游,遣人走邵伯湖,取荷花千余朵,以花盆分插百许盆,与客相间。遇酒行即遣妓取一花传客,以次摘其叶,尽处则饮酒,往往侵夜载月而归。”这也是后人津津乐道的官员公余诗意栖居,象征着一种审美的生活态度。

欧阳修很看重平山堂,第二年,他离任扬州太守后,写给自己的扬州前任韩琦一封信,谓自己“幸遵遗矩,莫敢有逾;独平山堂占胜蜀冈,江南诸山,一目千里,以至大明井、琼花二亭。此三者拾公之遗,以继盛美尔”。这是最早记载平山堂的文字,好似预感,欧阳修以修建平山堂、大明井亭(美泉亭)、琼花亭(无双亭)为对扬州最大的文化贡献,尤以平山堂为最。后来,欧阳修为平山堂写下一阕名词:“平山栏槛倚晴空,山色有无中。手种堂前杨柳,别来几度春风 文章太守,挥毫万字,一饮千钟。行乐直须年少,樽前看取衰翁。”晴空远景、豪纵行为、乐观态度尽现于词中,更令后来者景慕不已。而欧公与诸人的相关唱和,标志着平山堂在文化史上的横空出世,一鸣惊人。

为何命名平山堂,欧公没有直接明确的解释,但从“占胜蜀冈,江南诸山,一目千里”句中可以窥其原因,不外乎登堂临远的最亮眼的景致,即后人所谓“负高远眺,江南诸山,拱揖槛前,若与堂平,故名”。清代贵州巡抚林肇元题写的“远山来与此堂平”匾额,更易世人知晓堂名之意。

宋代六次重修,留下四篇“记”文

南宋时期,战乱不断,幸有众多文人和官僚护持,多次重修,使平山堂文化得以传承。

考察平山堂宋代重修历史,最早为清代乾隆时期汪应庚,他在成书于乾隆七年(1742)的《平山堂胜志》中虽仅提及“刁约、周淙、郑兴裔、赵师古(“古”当为石)、史岩之皆尝修缮”一句,但同时收录刁约重修时沈括所写《扬州重修平山堂记》、周淙重修时洪迈所写《平山堂后记》(不全)、赵师古修缮时楼钥所写《扬州平山堂记》,说明对此三人重建的时间等是清楚的,惜未明叙。稍后,程梦星在《平山堂志》书中,也收录沈括、洪迈、楼钥诸记,并按时间先后略叙诸人修建,可谓简略宋人重修史:

宋嘉祐八年(1063),直史馆丹阳刁约自工部郎中领府事,堂已朽烂剥漫不可支撑。逾年,悉撤而新之,察访使钱塘沈括为之记。

绍兴未,堂废于兵燹;隆兴元年(1163),长兴周淙由濠梁守进徽猷阁,帅维扬,起其废,内翰鄱阳洪迈为记之。

淳熙间(1182年前后),龙图赵子濛尝加修葺。

绍熙元年(1190)承宣郑兴裔更创而大之。

嘉定三年(1210)大理少卿赵师石除右文殿修撰,起帅于扬,始复堂之旧观。

宝庆间(1225-1227)史岩之更修葺之。

程梦星所述,较汪应庚所述,除了明确交代时间外,还多了赵子濛修葺。如此宋代共有六次重修,三篇“记”文。检点文献,绍熙年间郑兴裔重修时曾自撰《平山堂记》。此四篇重修的“平山堂记”俱存;而赵子濛、史岩之的重修,没有发现“记”文。郑兴裔“记”文中,叙述平山堂兴废历史,未提及赵子濛修缮事;后来楼钥的“记”中写道“赵龙图子濛尝加葺治,郑承宣兴裔更创而增大之”。查,赵子濛于淳熙七年为舒州太守,约在九年(1182)前后出任扬州太守,此上距1167年周淙重修22年左右,似有重修可能。但下距郑兴裔重修的1189年,不过7年,赵果真大修,郑兴裔定无重修的必要;推测赵子濛之葺治,可能只是简单维修出新的动作,故郑兴裔“创而增大之”,自撰“记”文则对此忽略不记。

据沈括“记”,1063年新任扬州知府刁约见到的平山堂居然是“仅若有存者,皆朽烂剥漫不可支撑”。想不到仅经历17年风雨,平山堂竟就如此不堪,刁约极为痛心,即筹划重建,并于次年原址重建,此为有记载的平山堂第一次重修。重修后“为堂之壮丽者,无一物而不足,又封其庭中以为行春之台”。

第二次重修在1165年,距刁约重修已有百年。前几十年是因为山堂未坏,后几十年进入南宋,战乱频仍,无暇顾及。南宋初年,扬州成为战火前线。史载“(建炎)三年(1129),金人焚扬州……四年,金人犯扬州……绍兴三十一年(1161),金人犯扬州”。1161年底,战争形势变化,金朝世宗夺得王位,毁盟南侵的海陵王失势被部下所杀,宋金再度议和。扬州战事平息,经济逐渐恢复,1164年周淙任扬州知府,1165年,周淙修葺平山堂,函请洪迈为记。此为第二次重修。洪迈《扬州重建平山堂记》云:“百余年间,屡盛屡歇,瓦老木腐,因之以倾陊,荐之以兵革,而遗址离离,无复一存,荒烟白露,苍莽灭没,使人意象萧然”,“吴兴周侯淙开藩之二年,北边输平,民俗安定,思所以壮隆一邦,作新穷檐。乃致志于所谓平山堂者,稽工伐材费省工倍,四旬而落其成。”

至宋光宗淳熙十六年(1189),不到三十年,中虽经赵子濛简单维修,平山堂又已朽烂不堪,郑兴裔又大加修整,此为第四次重修。其1190年所作《平山堂记》曰“经始于客冬之九月,竣事于今春之二月。轩檐既启,江山欲来,仰挹松风,俯瞩流泉,二百年之壮观,一旦维新。既成,偕贤士大夫相与置酒而落之,游人士女摩肩叠趾,聚而观者不下数千人”。

没几年,开禧(1205—1208)北伐失败,金兵入侵,“开禧边衅之起,环扬之境,本无侵轶,而是时阃帅畏怯太甚,始以大言自诡,事未迫而欲遁,遽假清野之名纵火于外,负郭室屋延燔一空,而堂遂为荆榛瓦砾之场,于茲数年矣”,守将竟然畏于战争,自己逃跑焚毁名迹。到了宋宁宗嘉定三年(1210),赵师石帅扬州,又重加修葺。南宋时期,战乱不断,幸有众多文人和官僚护持,多次重修,使平山堂文化得以传承,如鲁光灵殿之岿然独立,有神灵庇。此为第五次重修,有楼钥为“记”。

史岩之在宋理宗宝庆年间(1225-1227)的修缮,详情未知,但平山堂应当一直支撑延续到元代中期。

元代未有重修,后期改为司徒庙

元代高丽人李齐贤约于1319年秋陪高丽忠宣王到扬州,其《鹧鸪天》一词歌咏平山堂,“路人犹解说欧阳”,遗憾的是平山堂已成故址。

元代及明初,有关平山堂的信息很少,清人已慨叹“山堂历元明两朝,兴废不得其详”。据现有材料,元初平山堂还可以游宴,有王奕《和元遗山题扬州平山堂》、滕安上《中秋玩月于平山堂提刑亷公索赋》、《平山堂木芍药盛开紫素相间香韵殊絶门生邀赏因为赋此》、陈孚《平山堂》等诗可证。元代高丽人李齐贤,多次来到中国,约于1319年秋陪高丽忠宣王到扬州、镇江、杭州拜佛。其《鹧鸪天》一词歌咏平山堂,当作于此时或稍后。词曰,“路人犹解说欧阳”,“堂前杨柳经摇落”;词题为“扬州平山堂今为八哈师所居”。

此后,文人来扬州会去寻找平山堂,遗憾的是平山堂已成故址。李孝光有题为《登平山堂故址》的诗,并云“蜀山有堂已改作”,诗题自注说“今为司徒庙”。据较李孝光稍迟的舒頔《平山堂》中“堂废山空人不见”诗句,似乎不久连司徒庙也荒废了。当然,这是按作者年代先后,认为李诗在前,舒诗在后,作出的推论。实际也有可能相反。但晚于两人的赵汸,却也有《题平山堂次黄先生韵》的诗,似乎元末平山堂名实俱存。考,此诗为赵汸《东山诗稿》第一首,写作时代或在中年之前;据诗题《题平山堂次黄先生韵》,且全是并无具体描写平山堂形色的诗句,这意味着不一定亲至平山堂而作;况且诗题中“平山堂”,也可能是故址之意,如舒頔诗题之意一样。故此笔者认为,不管怎样,元末明初已无名称为“平山堂”的建筑。   

明代约有三次重建

万历十九年,吴秀为扬州太守,见平山堂已破旧,遂决意重修。正是经此重修,平山堂逐渐恢复宋代往日繁华景象,游者日众,吟赏诗篇迭出。

明初,平山堂作为历史记忆存活在文人心目中,没有登临游赏凭吊平山堂的信息。今存罗玘《重修(扬州)大明寺碑记》,追忆明代重建大明寺从无到有的艰辛历程说:智沧溟“天顺(1457-1464)间,北游五台,回抵于扬。偶适野,见摘星楼西、平山堂东,中有空隙地,约广数十亩”,“若(大明寺)遗址也……遂结小庵,以栖于上”;后募建法堂、大雄宝殿等,“今孙广胜主焚修焉,于正德丁卯(1507)建伽蓝祖师一殿,盖自是始称备焉。”此文约写于1507年或稍后。据此文所述,似乎意味着早则1460年前后、至迟1507年前后,蜀冈又出现了“平山堂”,否则罗玘不会如此行文。此为目前所知明代最早的平山堂信息。

稍后,金献民写于1516年的《重修司徒庙记》提及于1515年曾与友人聚会于平山堂

此后,叶观在《重修大明寺记》中提及:光禄署丞火文津出资再次重修大明寺,“见其山旷衍平,伏谓欧阳文忠公所建平山堂在其右,而久倾,遂扃其前庭曰平山堂,饰之青绿,施之文采,所以昭先贤之佳况也。”叶观,扬州人,正德十二年(1517)进士,官至湖广按察副使。写此记必在中第为官之后,约在嘉靖年间。据此推断,罗玘提及的平山堂最早在嘉靖初也已倾废;迟则可能在嘉靖中后期。诗人文徵明有《过扬州登平山堂二首》诗,写于1527年春天。诗人放眼望去,“平山堂上草芊绵”;虽然“最是登临易生感”,但感慨的也是“往事难追嘉祐迹”的盛况难再,没有一句稍涉平山堂本身荒败的描写。该诗笔下的平山堂,即可登临而不荒败,应该就是叶观所说大明寺“前庭”之平山堂吧?若此,火文津之命名平山堂似当在1527年或之前。

第三次重修,在万历十九年或之后(1591)。十九年,吴秀为扬州太守,见平山堂已破旧,恰因自己的号与堂名相同,遂决意重修。正是经此重修后,此后的平山堂逐渐恢复宋代往日繁华景象,游者日众,吟赏诗篇迭出。吴秀属下推官赵洪极作《重修平山堂记》,但于堂址、时间等工程事项俱未交代,不免缺憾。但据明人姚希孟《游广陵记》所记,当在大明寺前庭的旧址上重修。

令人不解的是,现存的《(嘉靖)惟杨志》《(万历)扬州府志》《(万历)江都县志》均有“平山堂”条目,却均未记载此三次重修。若说,第一次维修,没有记载可以理解,火文津重修可能迟于嘉靖二十年,“嘉靖志”不载,也可以理解;但两部“万历志”为何不记载?两部“万历志”修撰时间均在万历二十年之后,又为何未载知府吴秀的重修?

清代平山堂最盛,重修至少有五次

卢见曾任两淮盐司都转运使期间,“召集名流,修葺平山堂,一时川沼呈秀,人物争妍,称最盛矣”。

康熙十三年(1674),知府金镇主持重建。自明知府吴秀整修后,平山堂至清顺治年间,已有60余年,兼之兵燹,山堂不免衰败。康熙元年(1662),平山堂内供起佛像,“今惜乎为僧改作殿宇”。康熙十二年,金镇任扬州知府,次年即与扬州士绅,集资择地重建平山堂,仍在大明寺西侧。堂成大宴宾客,众多文人写诗纪盛,又有金镇、毛奇龄等五人作“记”,高度评价重建平山堂的文化意义。不久又建真赏楼,为欧阳文忠公书院。

乾隆元年(1736),盐商汪应庚出资整葺平山堂,增置洛春堂、平楼,建西园。两淮盐政尹会一作《重修平山堂记》。

乾隆十五年,为迎接十六年(1751)乾隆帝第一次南巡,盐政吉庆率甘泉县令徐淳更加修葺。平山堂及周边景点整治一新,乾隆赐联、额、书法。至此,平山堂盛极一时。

后乾隆又五次南巡,皆至平山堂,几十年中当时保护维修甚好。乾隆十九年(1754),卢见曾任两淮盐司都转运使期间,“召集名流,修葺平山堂,一时川沼呈秀,人物争妍,称最盛矣”。乾隆五十八年(1719),“曾燠立石恭摹御题欧阳修像于平山堂侧壁间”。嘉庆年间,平山堂虽然没有明确的重修记录,但通过两淮盐运使曾燠每每与幕僚宾客们宴集于平山堂的盛况来看,它应是得到了日常维护修葺。

同治九年(1870),两淮盐运使方浚颐主持重建。岁月侵蚀兼之战乱,同治初年平山堂又已凋落不堪。转运使方浚颐募资重修平山堂,蒋超伯作记,重修后的平山堂“星云扎缦,与天无极”。今日平山堂的位置、形制、规模即方浚颐重修的延存。清光绪五年,两淮盐运使欧阳正墉重建欧阳文忠公祠,厅堂正中悬“六一宗风”匾额。

民国年间重修两次

1915年初,两淮盐运使姚煜从法净寺僧人之请,募银千余,费时三月,重修平山堂,惠及梵刹、禅寮,皆“修洁华好,一新耳目”。

进入20世纪之初,“平山堂名胜两字,几于道路间箴口不谭,游人之踪迹亦几于绝”。1915年初,两淮盐运使姚煜从法净寺僧人之请,募银千余,费时三月,重修平山堂,惠及梵刹、禅寮,皆“修洁华好,一新耳目”,汪时鸿作记。

1944年,法净寺(即大明寺)住持昌泉禅师见寺宇衰颓,有兴复之意,与游客程祯祥发起募资,备材开工,“平山堂、谷林堂”等皆一体维修,竣工于1945年春夏之交,后有王家锦撰《重修法净寺庙宇佛像碑记》。

当代保护与传承发展

2015年,恰逢扬州建城2500周年,平山堂再次修缮。其后,平山堂成为廉政教育基地。这代表了当代人认识、践行平山堂文化精神的新发展。

1949年新中国成立,政府重视文化名胜的保护和利用,堂在寺中,堂寺一体,对社会游客开放,时常加以维护,而形制格局俱未变。

其大关节为:1963年,为纪念唐代大和尚鉴真圆寂1200周年的盛会,大明寺、平山堂重修一新。1966年,扬州市政府根据周恩来总理的指示,保护文物关闭大明寺,平山堂也幸免被破坏。1979年,为次年迎请鉴真大师干漆夹纻像回故乡巡展,政府斥重资修缮大明寺、平山堂,使之焕然一新。

进入2000年以后,国富民强,人们精神文化需求高涨,发挥历史文化在当代精神文明建设中的重要作用,成为政府领导和百姓的共识。2015年,恰逢扬州建城2500周年,平山堂再次修缮,其间市领导多次视察,强调其文化意义,目前为我市的文化高地。

2017年,为充分发挥欧阳修、苏轼为官利民理念在当代政治建设中的重要作用,将平山堂建筑群建成廉政教育基地:平山堂、谷林堂、欧阳祠三堂高大敞亮,诸楹联匾额油漆出新,而旧碑石刻俱在,皆有玻璃罩保护;身处其中,感受体验其丰蕴浑厚的历史文化气息,沐清爽之风,生浩然之气。平山堂西北处的楠木厅,布展为“贤守清风”馆,迎门为欧苏塑像,端庄可亲,四壁为“文章太守、风骨清举、贤守清风、遗泽后昆”诸专栏,标举欧苏政德、文学成就,揭示其对扬州文化精神的积极影响。

纵观平山堂千年屹立,在历史长河中不倒其势、不褪其色,其原因离不开这两条:其一,欧苏文章太守的风流气象,契合传统文人的政治及文化理想,成为后人的崇拜偶像,且追思崇仰无尽。这当是原动力。其二,历代有识官员的文化坚守和自觉传承,是其重要条件,“废兴成毁之相寻,一视乎人。人去则无传,以人传人,则传无穷”,“湖山亭馆匪天成,地以人传有余慕”,“亭榭几经贤守葺,至今人自颂欧阳”。古人认识如此,当今更上层楼。平山堂成为廉政教育基地,这代表了当代人认识、践行平山堂文化精神的新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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