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就这样一路走来

2020年03月 14日 07:57 | 来源: 扬州晚报-扬州网 | 扬州网官方微博

■高柏杨

我吃货的属性由来已久,学前班开学的时候,大家都听从老师的指令,站到过道里排队分位置,只有我还坐在位置上努力啃一只干巴巴的烧饼,对周边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那时候学前班和一年级的校区还在人民医院附近,每次上学路上都会路过一家早点摊,特色就是生煎包。我坐在老爸自行车后座,看着刚出锅的生煎包,咽下一大口口水。无奈那时候家里经济拮据,能让我偶尔吃个麻团就算不错了,好几块钱的生煎包,有些奢侈,我也就是心里惦记一下而已。我自小体质弱,有次后背长了很多病毒疹子,医生说要一个一个夹掉,不打麻醉。我小小年纪就知道了绝望的滋味,自知逃避不了,就开始哭哭啼啼讨价还价,要吃好吃的。在医院里,我疼得鬼哭狼嚎的。从医院出来后,爸妈就给我买了心心念念的生煎包。我一边哭一边吃,鼻涕眼泪全进嘴里了。

上了学,要有各种各样的预防针要打,每次打针都疼得龇牙咧嘴;唯一喜欢的就是吃打虫药,红红绿绿的,甜甜的,每次就那么一两颗,可珍惜了,放在嘴里含好久,舍不得咽下。我小时候非常喜欢吃甜食,家里觉得外面的零食不卫生,当然也是因为穷,都不给零花钱,我就经常在帮家里买东西的找零里,扣个一分两分的,攒到一毛两毛钱,就去买冰棍。以前的冰棍都是放在一个大木箱子里卖,小贩在外边敲一敲,我们就知道有冰棍吃了。后来有了碎碎冰,下课了人手一根,其实里面都是色素和香精,我妈见我吃一次打一次。

长大一些后,上下学就都是自己走路了,沿路也发现了更多好吃的,导致回家三十分钟的路程我要花上一个小时甚至更多。那时候,公园后门有个卖臭干的摊子,一毛五一块,炸得香香脆脆,用大剪刀从中间剪个小缺口,用小勺加入辣椒酱、蒜末葱花等,轻轻咬上一口,又辣又脆又臭又香,无比美味。放学路上还有一家卖冰淇淋的店,我每回都是在门口张望一下,不敢进去,后来有次我爸爸奖励我考试考得好,带我进去买了一支冰淇淋,坐在店里慢慢吃。冰淇淋外边是像足球一样的塑料壳,将最上面的小盖揭开,用小勺子挖着吃,是奶味很足的香草冰淇淋味道。

有时候放学早我会直接去我爸或者我妈的单位,路上会经过一户有院子的人家,院子里有一棵很高很大的桑树,已经爬出了围墙外,等到桑葚成熟的时节,我就又可以饱餐一顿了,结得非常饱满的紫色的桑葚,大把大把,直接摘下来就往嘴里塞,很甜,汁水很足。回去被我妈看见衣服上有桑葚汁,自然又被收拾了一顿,“哪只手摘的?”“这只。”“啪!”“脏不脏啊?”“脏。”“下回还摘不摘了?”“不摘了。”摘还是要继续摘的,不吃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是下回会更加小心翼翼不被发现。

我爸的老家,在车逻镇的一个庄子里,家里大部分亲戚都已经搬到了城里来,但是太婆婆还住在老家,所以每年过年或者清明祭奠先祖的时候,一大家子人都会一起坐车回去。我以前晕车,属于上了车就会吐得七荤八素的那种,非常抗拒乘坐汽车,但是每年却很期待坐车回老家,因为那里有一样我的最爱——小馄饨。这家人的馄饨做得非常有特点,据说是祖传的手艺,和我在其他地方吃到的都不一样,馄饨皮薄如蝉翼,能依稀看见里面的笋肉馅,馄饨煮好后,汤料里淋入麻油,每只馄饨都吸收了汤汁的鲜美,再加入一只半熟的荷包蛋,我辛苦煎熬了一路,就是为了这样的一顿美食啊。

……

记忆中的童年美食虽然不再,却永远留在了回忆里。


责任编辑:煜婕

扬州网新闻热线:0514-87863284 扬州网广告热线:0514-82931211

相关阅读:

声明:凡本网注明来源为“扬州网”或“扬州日报”、“扬州晚报”各类新闻﹑信息和各种原创专题资料的版权,均为扬州报业集团及作者或页面内声明的版权人所有。任何媒体、网站或个人未经本网书面授权不得转载、链接、转贴或以其他方式使用;已经通过本网书面授权的,在使用时必须注明上述来源。如本网转载稿涉及版权等问题,请及时与我们联系,以便寄奉稿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