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宏兄:
展信如晤。
读罢你的《扬镇并不“肴”远》,我刚撂下筷子——锅盖面就着肴肉,恒顺香醋搁了两遍。你写得俏皮,我看得解馋,连带着5月16日那场球赛的焦虑,都被你一道淮扬菜的清鲜给化了一半。
你说得在理:淮扬菜的清鲜平和滋养了这一区域人的温和性格。我倒是盼着那天,双方都把“温和”暂时寄存,学学肴肉的热煮冷吃——心里头滚烫,面上头沉着,该下脚时绝不软。
你大谈肴肉,我越看越饿。镇江宴春的水晶肴,讲究“眼镜子”切法,肘筋切出对称椭圆的截面,咬下去纤柔又弹牙。肴肉没有“眼镜子”,就像球没有球门——再热闹也缺了魂。
说到两地菜肴高度重合,我倒觉得这是“苏超”之外最好的一桩事。蟹黄汤包、清炖蟹粉狮子头、拆烩鲢鱼头,你们做得好,我们也做得不差。在镇江做,在扬州做,各有各的妙处。你们有徐永珍、薛泉生等大师,我们有潘镇平、俞加仁等大师,两城的美食交流从未间断。
长江禁捕后,我们镇江师傅琢磨湖鲜、养殖鱼的新做法,扬州同行也多有创新,反倒逼出不少新菜,这不正应了淮扬菜“与时俱进”的老传统么?就像咱们的两支球队,一时成绩不理想,但底子厚、路子正,迟早能翻身。
你最后那句“到底是镇江锅盖面能‘盖’住对手,还是扬州饺面能‘绞’杀对方”,我看了哈哈大笑。要我说,赛前别急着分胜负,赛后咱们合演一出“面食大会”:饺面有虾籽酱油的醇厚,锅盖面有秘制酱油的筋骨,谁也不盖谁,谁也不绞谁,并排端上来,再加两碟肴肉、两碟香醋,赢球的请客,输球的倒酒——这才是扬镇兄弟该有的体面。
两地一衣带水,何须分彼此?球场上的较量,说到底不过是兄弟间的一场游戏。游戏之后,我们依然是淮扬菜的同路人,是隔江相望、世代友好的老邻居。
镇江“醋嘟嘟” (本文为AI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