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加强扬州古运河保护和利用工作 古运河是扬州的“母亲河”。古运河文化源远流长，是扬州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古运河资源丰厚多彩，是扬州人民的宝贵财富。继承和弘扬古运河文化，保护和利用古运河资源，是当代扬州人面临的一个重要历史性课题。
一、扬州古运河的历史和现状
中国大运河堪称世界上最伟大的河流，它是世界上开凿最早、航程最长、气势最宏伟的一条人工运河。国家文物局局长单霁翔这样评价：“如果说长城是中华民族坚挺的脊梁，那么大运河就是我们民族流动的血脉！”
追根溯源，京杭大运河的发端在扬州。公元前486年，“吴城邗，沟通江淮”（《左传》）。吴王夫差在扬州开凿的邗沟，成为大运河的起始河段。隋炀帝大规模全线开凿大运河，就是以扬州为中心，在邗沟的基础上进行南北扩掘和连接的。在以后的漫长岁月中，古运河河道虽历经迁徙，但扬州的中枢地位却从来没有变化过。邗沟是世界上最早的运河，扬州则是世界上最早的，也是中国唯一的与古运河同龄的“运河城”。
扬州的辉煌与古运河相伴相随。在很长的时间里，扬州城在全国一直处于区域中心城市的地位。唐代的扬州是中国东南第一大都会（有“扬一益二”之说），中国四大贸易港口之一。鉴真东渡日本是从扬州出发的，日本数百名求法的僧人也都在扬州登陆，波斯、大食等来中国贸易的阿拉伯商人在扬州随处可见。清代“康乾盛世”时，盐运和漕运的发达使扬州又一次进入鼎盛时期。从1684到1784的100年间，康熙、乾隆帝都曾六下江南，都经过扬州并多次在扬州驻跸。扬州聚集了一大批盐商粮贾，推动了服务业、建筑业、手工艺和文化事业的繁盛与兴旺。
从历史的角度说，没有古运河，就没有扬州古城；古运河的兴衰史，也就是扬州古城的兴衰史。古运河孕育了扬州城市，贯通了扬州湖河，扩大了扬州地域，格局了扬州街巷，拉动了扬州经济，奠基了扬州文化。古运河成为扬州文化的重要载体，古运河本身以及与之密不可分的文化内容，成为扬州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作为古运河变迁史上的中心城市和重要枢纽，扬州对古运河的诞生与发展作出了巨大而独特的贡献。可以说，扬州因古运河而辉煌，古运河也因扬州而骄傲。古运河是扬州最具全国乃至世界意义的一个城市徽号，是集扬州历史、文化、地理、经济等资源于一体的城市综合品牌，也是其他任何城市所没有而唯扬州所独有的城市特色之一。
扬州古运河自北向南流经宝应县、高邮市、江都市、维扬区、广陵区、经济开发区、邗江区。在它悠久的历史中，历代人民的创造，都对古运河资源进行了不断丰富，使之博大厚重、多彩多姿。从科技方面看，古运河具有很高的科技水平，体现在它的设计和施工上，有大量的驳岸、码头、斗门、闸坝、涵洞、桥梁、弯道等。从文化方面看，古运河的文化遗存十分丰厚，既包括运河本身的文化内涵和运河沿岸的自然风光，也包括运河沿线的大量文物、古迹、建筑、街巷、民居、村落、民歌、故事、民谣等。从功能方面看，古运河在历史上对军事、漕运、盐运、货运、巡视等，以及防洪、排涝、灌溉、水利等都起过重要作用；特别珍贵的是，它至今还在发挥着交通航运、城市防洪、水利灌溉等方面的巨大作用。
长期以来的积淀，使古运河成为一条名副其实的“文化之河”。它在河道本身具有很高文物价值的基础上，还衍生了与之密不可分的众多文物名胜的“附加价值”。扬州作为“运河之城”，这些文物名胜早已与古运河浑然一体，不可分割，它们与古运河一起闪烁着历史文化的灿烂光辉。由于古运河极高的历史文化价值，使得它在当代旅游业中具有越来越重要的地位。
现在扬州境内的运河与两千多年前的古邗沟路线大部分吻合，与隋炀帝开凿的运河则基本契合。古运河从瓜洲至宝应全长125公里。其中，扬州城区段从湾头至瓜洲全长约30公里，这一段运河最为古老，历史遗迹星列，人文景观众多。
在这段运河的沿岸，有吴王夫差开凿的邗沟故道，祭祀夫差的吴王庙；有开凿大运河的隋炀帝的陵寝，隋炀帝的宫殿迷楼故址；有隋代至清代由北进入扬州的第一个码头，炀帝、康熙和乾隆帝都曾多次驾临的古扬州门户，也是中外友好往来的重要港口的茱萸湾古镇；有唐代最繁华的商业街东关街和渡口东关古渡；有宋大城东门瓮城遗址；有南宋时期的阿拉伯式建筑普哈丁墓，伊斯兰教名寺仙鹤寺；有浙派建筑吴道台宅第；有天主教耶稣圣心堂，佛教长生寺；有个园、何园以及康山街、南河下的盐商豪宅与会馆群；有反映扬州古港、水利和城池建筑的古湾头闸、水斗门、龙首关（钞关）遗址；有鉴真东渡的出发地古运河码头；有明代古塔文峰塔和附近的宝轮寺，以及隔河相望的清代龙衣庵；有曾作过康熙行宫的禅宗名刹高寺；有古今闻名的渡口瓜洲古渡和瓜洲城，等等。
从发展旅游经济的角度说，古运河从瓜洲至湾头约30公里的岸线景观，大致可分为三个不同的特色段。第一段是瓜洲古渡至高寺（约8公里）。这一段沿岸基本保留了乡村原野的风情，其东岸有古代船工和纤夫拉纤的纤道。第二段是从高寺至东关古渡（约12公里）。这一段沿岸历史遗迹众多，其间还保留了一些临河而建的“水上人家”；城区两岸车水马龙，高楼耸立，展现了古城新貌。第三段从东关古渡至湾头（约8公里）。这一段河面逐步开阔，经过城东北自然生态环境最佳的一带水系；茱萸湾、红星岛、凤凰岛等南北向分列，自然生态环境清新、质朴。
可见，作为扬州人民的“母亲河”，古运河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文化价值与经济价值。我们在为它感到骄傲与自豪的同时，也深深感到对它进行切实保护与永续利用的历史责任。
二、扬州古运河保护与利用的成绩和问题
我市历届党委和政府对古运河的保护和利用是重视的，并取得了有目共睹的成绩。这主要表现在：对古运河河道的保护与疏浚，对古运河航道的保护、利用和管理，对古运河的水利设施的保护、利用和建设，在城市建设中对古运河沿岸预留了较大面积的空余地带等。同时，在努力保护两岸文化景观、保护古运河水质等方面，也都取得了一定成绩。所有这些成绩，得到了各界人士的充分肯定。
当然，扬州古运河的保护和利用，是一个需要每一届党委、政府和全体市民共同完成的长期而艰巨的任务。目前，在这方面还存在着一些有待解决的问题。
一是对古运河保护与利用的重视程度尚需提高。在认识上，不少人对扬州古运河的历史和现状，对它在中国古运河史上、在扬州城市建设史和文化发展史上的地位和作用，对它的资源状况以及进行保护和利用的必要性、艰巨性和长期性，都缺乏全面和清醒的看法。在宣传上，我们对古运河的宣传与大运河沿线城市相比，声音不响，调子不高，影响不大。山东济宁将城市宣传定位成“运河之都”，表明了他们对古运河文化的重视。在决策上，我们对一些问题不够决断。对古运河的保护和利用，规划、旅游、文物、建设等部门都有不少好的设想，专家们也有不少好的建议，但相当长时间内对一些问题没有达成共识，没有形成决策，贻误了时机。
二是保护和利用古运河的文章做得还很不够。很多沿运河城市都在大做古运河的文章。杭州拱墅区率先筹建中国古运河博物馆，并多次举行中国古运河文化研讨会；杭州、聊城、济宁等城市先后举办“京杭大运河文化艺术节”；无锡已实施城区古运河永久性禁航，并以每年上亿元的巨额资金投入保护古运河历史街区，同时大力发展“古运河之旅”；北京市通州区大打“运河文化牌”，规划建设了包括运河文化广场在内的一批文化设施。相比之下，我们作为古运河的发端之地，无论是对古运河的保护、利用，还是研究、宣传，都没有把文章做大、做深、做实。
三是在古运河整治取得成绩的同时带来了一些问题。如何保存作为文物的古运河的一些要素，这是沿运河城市在对古运河整治时遇到的共同问题。在对无锡城区古运河的考察中得知，他们对古运河改造的“得意之作”，恰恰受到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官员的批评和否定，被认为是失败之作。而当初未敢轻举妄动得以保留下来的950米长的段落，如今成了保护最好的版本，有“千里运河韵味在无锡”之誉。扬州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由于认识不足、资金不足等原因，在对一些重要段落整治中建造的驳岸和护栏等，破坏了古运河河道的原貌。实践证明，水道、驳岸、码头、两岸建筑等是运河原貌的要素，也是作为文物的古运河的重要组成部分，一经破坏，不可再生。而我市古运河整治工程中所失去的，正是这些不可再生的要素。
四是古运河的水质和两岸环境存在着不同程度的问题。目前扬州古运河水质从瓜洲至高寺段勉强可观，但高寺至黄金坝段的水质状况很不如人意。这一段有为数不少的工业废水排污口和生活污水排污口，同时还有7条支河（即小秦淮河、新太河、潮河、邗沟、安墩河、七里河、新城河）的污水排入古运河。特别是有机化工厂、啤酒厂、制药厂、农药厂等工业废水、污水的排放量还是很大，加之该段古运河弯道多、水流速度慢、自我净化能力差，要真正达到旅游景观水质的基本标准还有很大差距。在两岸环境方面，除新改造河段失去古运河风貌以外，沿线还有大量风格与形态各异的建筑，特别是一些工厂的厂房、烟囱、冷却塔、码头与道路等，对古运河的视线走廊形成了不良影响。
三、加强扬州古运河保护和利用的对策
为了切实加强对扬州古运河的保护和利用，在分析扬州古运河现状、借鉴外地成功经验的基础上，现提出如下对策。
1.进一步提高对扬州古运河保护和利用的认识
一是要充分认识扬州古运河的重要地位。今年全国两会上，全国政协委员、国家文物局局长单霁翔向大会提交了尽快制定《大运河保护条例》的提案，呼吁进一步重视大运河文化遗产的保护。他指出，目前亟需确定大运河作为人类文化遗产的性质与地位，亟需认识了解大运河保护与管理的现状，亟需协调统筹解决大运河保护与管理中存在的问题。作为古运河的发端之地，我们应当用世界文化遗产的标准来重新认识扬州古运河。不只是用扬州人民财富的高度、更要用全中国人民的财富的高度看待它，不只是用扬州文化遗产的高度、更要用世界文化遗产的高度来对待它。应当从爱祖国、爱家乡、爱母亲、爱历史文化的角度来认识、宣传和对待古运河。这样的爱，就不应仅仅是考虑索取，而应当同时去努力付出与回报。我们要从历史、文化、生态这三个重要方面重新审视和认识古运河的价值，这是我们保护和利用扬州古运河的前提和基础。
二是要正确认识保护和利用的关系。既然古运河是一个准备申报世界遗产的大文物，对它的保护就成为包括扬州在内的沿运河城市所面临的共同任务。从历史文物本身的特性看，为了使古运河丰富的历史文化遗产得以留传，保护本身也就是利用；而古运河作为有形资产，能够产生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从这个意义上说，保护是为了利用。对古运河的保护和利用，一定要着眼全局，着眼长远，坚决防止功利主义的态度和做法。古运河资源利用的概念应该是宽泛的，有的可以直接用于旅游观光，有的可以作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有的则应当作为航运史、水利史、城市史和文化史等的研究材料；有的现在就可以利用，有的则应当留给子孙后代去利用。
三是全面认识扬州古运河的价值。古运河的价值是多元的，既包括经济价值，也包括文化价值、社会价值等，我们应当全面认识，不可偏废。在对古运河的保护和利用中，应当正确认识和处理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关系。对所有能产生经济效益的古运河资源，特别是那些属于旅游业要素的资源，我们都应努力挖掘和利用。同时，我们又不能把有无经济效益作为古运河保护的唯一衡量标准。让古运河充分发挥美化扬州城市环境、提高城市品位等方面的作用，或许比直接获取门票、船票、车票等方面的经济收益要更为重要。
2.加强对扬州古运河保护和利用的研究与规划
第一，开展对扬州古运河资源的全面调查。虽然前文大致列举了扬州古运河资源的一些方面，但这还远远不是它的全部。建议组织专门力量，对扬州古运河资源进行全面调查，广泛搜集，分门别类，仔细梳理，形成详细而权威的档案材料，为有关方面研究提供素材，同时为市委、市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决策提供参考。
第二，加强对扬州古运河资源的展示。展示古运河资源，要采取多种方式、多种手段，可以考虑采用“点”、“段”、“线”三种类型来展示古运河资源的构想。“点”，就是在已整治的运河河段向人们展示沿岸的单个景点，如近代扬州工业博物馆、东关古渡、普哈丁墓园、吴道台宅第等；“段”，就是慎重设计那些尚未整治或正在整治的河段，尽最大努力向人们展现扬州“古运河风情”，如响水桥段、南门街民居区、三湾段等；“线”，就是结合河段整治，建设“开放型运河博物馆”，如在古邗河段建设“扬州古运河博物园”等。
第三，加强对扬州古运河保护的研究。浙江“运河文化与城市发展”课题组的专家，针对杭州运河文化建设中出现的问题曾经指出：现有的运河文化载体正在遭到毁灭性的建设更新，要解决发展经济与保护历史遗存的矛盾，千万不要让传承了几千年的运河历史文脉在我们这一代人手中毁断。扬州古运河同样存在着类似的问题。现存的古运河历史文化载体如河驳、河堤、河埠、河坝、河桥等，正在遭到建设性破坏，运河两岸的房地产开发使原有的运河景观被蚕食，古运河整体历史风貌正在逐渐消失。对这些问题应当加紧研究，找出对策。可供研究的课题很多，如：如何解决细致研究调查与运河开发建设速度的矛盾、发展经济和城市建设与保护历史遗存的矛盾、文化创新与历史继承的矛盾、短期效应与可持续发展的矛盾、形象工程与实际功能的矛盾、旧城改造与历史街区保护的矛盾；如何在彻底调查运河历史文化遗存现状和现有法规的基础上，建立地方性的政策条文；如何面对国家将大运河作为“申遗”项目，重新规划设计扬州古运河的保护和利用；如何重新规划设计古运河两岸的保护和改造方案，抢救岌岌可危的历史遗存，尤其是那些具有历史地理坐标意义的地理实体（如运河沿岸历史街区、老城门、古桥梁、古河埠等）；等等。
第四，认真制定扬州古运河保护和利用的规划。我们要以申报和保护世界文化遗产的高度和全局观念，在提高思想认识、确立指导思想、调整原有思路的基础上，抓紧进行扬州古运河保护和利用的规划工作。应当在确定总体保护和利用目标的同时，及早制订包括近、中、远分期目标在内的高水平的全面规划。在保护方面，古运河河道本身的保护性整治方案应当转变，切实避免新一轮的建设性破坏；应当列出实现城区古运河的限航与最终禁航，实现包括农药厂在内的一批企业的运河畔厂区的限产、停产与最终搬迁的时间表；应当确立古运河水质保护和治理的分期目标，以及古运河沿岸的历史街区保护、文物保护、景观保护、生态保护、自然风光保护等的具体目标。在利用方面，应当明确扬州古运河利用的定位，应当充分向世人展示扬州的古运河文化；应当使我市发展古运河旅游的设施建设与古运河“申遗”的要求相符和协调；应当充分发挥古运河在城市防洪排涝中的作用等等。所有这些问题，都应当在古运河保护与利用规划中得以体现。
3.加强对扬州古运河的保护
(1)确立正确的指导思想。过去我们在古运河保护中出现的一些问题，根本原因在于没有将古运河当作文物看待，没有将古运河保护作为历史文化名城保护的重要内容。现在国家文物局将中国大运河公布为全国重点保护单位，明确了古运河的文物特性，我们应当提高对这一问题的认识，牢固确立古运河保护的正确指导思想。也就是说，要用保护文物、保护世界文化遗产的标准和要求来规划和实施古运河的保护，而不只是用诸如加快城市建设、发展旅游经济、开发房地产等其他标准。扬州古运河应当成为中国古运河这一世界遗产申报项目中的一个十分重要的部分，这就要求我们首先在保护方面有高的视点、高的要求、高的技术。
(2)建立专门的职能机构。鉴于古运河的保护是一个涉及很广的综合性任务，必须在市政府的统一部署下，由各相关职能部门密切合作和全面协调才能做好，建议将现有的“古运河整治指挥部”改组成一个直接隶属市政府的跨部门的指挥与协调机构。机构名称拟改为“扬州古运河保护办公室”，人员由文物、文化、建设、规划、旅游、水利、环保、航运等部门派员组成，直接向市政府负责。这一机构同时也应借古运河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机会，着手按照国家文物局的申报要求做好一系列配合工作。
(3)切实做好对古运河河道的保护工作。从现在起，就应该按照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要求，对古运河进行坚决而有效的保护。按照文物保护的基本要求，运河河道本身及与之密切相连的构建，如流向、水质、护坡、驳岸、码头、涵闸、桥梁、纤道、临河建筑等，都是运河文化的要素和载体，必须全面保护。我们应当接受扬州及各地在古运河保护中的经验教训，抓紧时间对古运河的诸要素进行抢救性保护，不能再对古运河造成新的建设性破坏，及早避免因不适当建设所导致的大量拆毁而带来的巨大损失。还要做好古运河沿线的植被、景观、视线走廊等的保护工作，不要轻易实施“整治”与“改造”。相关文件中，不应再使用“加快古运河整治与改造”之类的提法，因为它们与古运河保护的要求不相符合，宜改为“重视古运河的保护与修复”。
(4)有效地做好对古运河文化的保护工作。古运河是扬州文化的重要载体，必须进行这方面的整体保护工作。对与古运河相关的文物、街道、民居、建筑，都要切实保护；对与运河相关的文字史料、实物史料、口碑史料，以及流传于民间的故事、传说、民歌、民谣等，要进行收集、挖掘、整理和保存。
4.加强对扬州古运河的利用
(1)规划建设邗沟“古运河博物园”。邗沟是中国大运河的滥觞，至今尚存的古邗沟故道，是展示扬州古运河文化的最佳场所。建议结合古邗沟的环境整治，规划建设“扬州古运河博物园”，对扬州古运河文化进行开放式、全景式的集中展示。在博物园内，除复建历史上的吴王庙以外，亦需充分展示扬州古运河的历史和文化，包括古邗沟的开挖与变迁，历代运河漕运、盐运和货运，运河与水利，运河闸坝、桥梁与渡口，扬州造船业（鉴真东渡的船只就是在扬州制造）与各种古船，扬州特种工艺，历代帝王巡游场景（比如隋炀帝“高四十五尺，阔五十尺，长二百尺”的龙舟和5245艘船的庞大船队），富商巨贾事迹，扬州古桥遗存与水乡风物，等等。这样，足可以为世人提供一个了解扬州古运河历史和文化的最佳场所。
(2)建设“伊斯兰文化园”和“马可·波罗园”。扬州是伊斯兰教在中国传播史上的一个重要城市，普哈丁墓园和仙鹤寺分别是全国和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扬州伊斯兰文化在全国乃至阿拉伯国家具有相当的地位和影响。但是，扬州一直缺乏充分展示伊斯兰文化的合适场所，普哈丁墓园内的相关陈列显得局促与单薄。建议规划建设“伊斯兰文化园”，以突出扬州在伊斯兰文化传播史上的地位。马可·波罗在中西方交往史上有着重要地位，意大利对这个相传曾当过三年扬州总管的历史人物相当重视，而我们对这一人物的文章做得很不够。建议专门在古运河边某处选择地方建立“马可·波罗园”，使扬州市民和中外游人都能了解这一西方友好使者。这样，我们可分别用“鉴真牌”、“崔致远牌”、“普哈丁牌”、“马可·波罗牌”，加强扬州与东亚、中东地区以及欧洲各国的友好联系和经济文化交往，进而扩大扬州走向世界的广度与深度。
(3)加大沿运河历史街区的保护力度。扬州城与古运河一同生长，扬州的城市布局是以古运河为纵轴展开的。扬州老城区的沿运河街区与古运河血肉相连，保护和利用古运河资源，与保护和利用历史街区的文化资源是不可分割的。现今南河下、东关街一带，仍然保留着包括扬州盐商的住宅群落、私家花园以及供各省商人聚集的多个会馆在内的大批文物价值和旅游价值都很高的古建筑群，这是古运河资源中的宝贵财富。加大对这些古建筑的保护力度，既是保护历史街区任务的要求，又是保护和利用古运河任务的要求。吴道台宅第已成为运河旅游的一个亮点，而南河下大批气势宏大的盐商住宅和会馆的修复，则将为古运河旅游提供一片全新的天地。这些建筑在古运河沿古城的东南岸线内的集中和密集程度，是十分难得的。对于这些古建筑的修复，应充分考虑到它们作为历史街区组成部分和作为旅游资源的双重特性，坚决按照“保护第一”的要求进行计划和施工。
(4)丰富已建成的运河风光带的文化内容。古运河整治取得重大成绩的同时，也改变了运河的历史旧貌，这是整治带来的美中不足。针对这一问题，可以采取一些带有补救性的措施，达到保存和展示古运河文化的效果。一是充实历史人物雕塑。可选择与古运河密切相关的历史人物，如夫差、刘濞、鉴真、崔致远、马可·波罗、普哈丁等，包括古代运河河工和纤夫等形象，制成雕塑，置于运河边的绿化带中。二是制作古运河诗碑。可从历代大量歌咏运河的著名诗篇中遴选若干，镌刻成精美的诗碑，供人们吟咏欣赏。三是设立有关文物的标志牌。除对所有沿运河的文物古迹都应妥善保护外,对那些重要的文物遗迹，应建立说明性的标志牌，以免天长日久后湮没无闻。
(5)重点规划建设“瓜洲古渡景区”。瓜洲古渡是著名的古渡口，“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楼船夜雪瓜洲渡”，“京口瓜洲一水间”，这些动人心魄的千古佳句，很能引发人们的思古幽情。瓜洲古渡发生的历史事件和流传的故事之多，不胜枚举。仅就人们所熟知的鉴真东渡入海、马可·波罗游历、历代文武人士往来歌咏、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等，就足以让我们大做文章。建议相关部门将原有的设想进行调整，规划建设“瓜洲古渡景区”，恢复古镇风貌，再现古渡雄姿，作为运河游览的开篇之作。
作者单位：扬州市政协文史和学习委员会 |
